武汉轨道交通部分线路恢复运营
来源:武汉轨道交通部分线路恢复运营发稿时间:2020-04-02 08:35:26


(郝群欢,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问题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博士)

首先,前期重视度不够,应对不力,感染范围扩大。MERS患者最初在韩国确诊后,韩国政府并未认识到事态严重性,而是公开表明该病毒不会有那么高的传染性,也未能及时建议群众通过佩戴口罩、勤洗手等良好的卫生习惯防范病毒。同时,政府对病毒传播路径也未能清楚把握,更没有及时采取隔离等措施。这造成原本应该是治疗患者的医院,反而成为了病毒传染扩散的场所,收治患者医院内部出现大范围感染。此外,由于没有指定针对病毒有效的防范指南,尤其对与感染者密切接触者的界定出现问题(与感染者距离在2米以内,且在同一空间停留1小时以上),以致于首例患者入住平泽圣母医院后,很快就出现了不在政府界定的密切接触者范围内的人感染MERS。

特朗普证实收到中俄物资:中国给我们的物资非常好

吸取之前MERS的教训,韩国从一开始就对新冠疫情高度警惕并不断对国内外疫情发展可能对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充分估计,文在寅甚至于韩国疫情大暴发前便宣布经济进入“紧急状态”,并通过中央与地方财政、税收、金融、货币等各项政策对受影响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进行大力扶持,使其渡过难关,包括:调动灾难灾害对旅游、航空、餐饮及出口等受疫情影响巨大的行业提供直接的资金支持;对机场、港口、免税店以及中小企业的租赁费、手续费、税费等进行减免或推迟征收;对中小企业进行特别金融支援、投资奖励;以商品券的方式促进消费等。疫情大规模暴发后,韩国更是出台了各种财政、货币、税收等各项托举经济的政策。无论中央政府还是各地方政府,都纷纷启动追加更正预算,而中央政府的预算规模堪称史上最大。

同时,在此次抗疫过程也暴露了韩国社会的各种问题:韩国在野党及其追随者们在疫情暴发时不思考如何团结共同抗疫,而是抓住一些问题大做文章攻击政府抗疫政策,反映出韩国“朝野无条件对立”的畸形政治生态与社会撕裂;在疫情已经在大邱、庆北造成大规模扩散的情况下,有宗教组织不顾政府停止大规模集会的禁令,担心停止聚会会造成教徒转移,依然集会或“秘密礼拜”,也暴露了韩国式自由民主的局限性;为应对疫情,韩国政府紧急出台的一系列经济扶持与振兴政策,但这些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落实,能覆盖到多少受影响的企业与个人也还是个未知数。

“中国给我们送来了一批物资,非常好的物资。”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当地时间周一(3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玫瑰园召开新闻疫情发布会时介绍称,美国已收到中俄等国援助的医疗物资。

不过,经过暴发后一个月来的“严测死追”(检测、追踪),韩国的疫情于近日得到有效缓解。其抗疫过程与经验也被各国称道。尽管由于此后欧美国家相继暴发更严重疫情,韩国表示不能有丝毫松懈,并开始采取一系列更严格的入境检查以防范进一步的输入风险,但其抗击新冠疫情取得初步成果已有目共睹。可以说,韩国此次对新冠疫情较成功应对得益于其2015年抗击MERS(中东呼吸综合征)时的惨痛教训以及此后的及时纠错与改进。

此言一出,立刻登上各大媒体头条。福奇博士被誉为“美国钟南山”,是这次美国新冠防疫卫生政策的主要智囊。由于他坚持科学原则,独立于党派之争,在美国备受尊敬。

据报道,尽管美国已经处理了一些请求并交付了物资,但审查过程冻结了(对至少13个国家,包括越南,孟加拉国,洪都拉斯和菲律宾)已批准的与疫情相关的个人防护用品援助。美国官员也没有被告知,如何向这些国家解释原因。官员们承认,这样做的危险在于,有可能损害美国与各国的关系,而这些国家可能会在未来向美国提供关键物资。

其次,信息缺乏透明性,政府公信力下降,造成社会恐慌。MERS暴发初期,韩国政府由于担心医院信息公开会造成该区域内民众恐慌,坚持拒绝公开收治患者医院名单。这导致了本没有感染MERS的民众因为不知情而去了收治MERS患者的医院,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感染MERS病毒,之后又去其他医院求诊,造成了病毒的二次传播。由于信息不公开,民众对疫情真实情况充满疑惑,知情权大打折扣,对政府不信任的急剧增加,甚至导致对医疗专家判断和建议也充满怀疑,政府公信力自2014年世越号沉船事件后再次大幅下降,加剧了谣言的传播与社会的恐慌。由于政府未能及时公开疫情信息,民间网站 “MERS MAP”甚至被称为“悲伤的自救之策”——本该国家做的事情却让个人去承担。